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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,你们,你们。 - [dora’diary]
就在Sparklehorse的Distorted Ghost和Dreamt For Light Years In the Belly of a Mountain的鼓点下,重获CCBP后的灵动力。
好不容易松口气,总是匆匆忙忙的路忘了我们约定,小失落小失望。我又受打击了,我不该这样的。
还有,A大猫的鼓励和三四莫名其妙的“啦啦啦”,我想那时的你应该很开心的。后来得知,此语是她的口禅。
还有还有,看到小R的陈述,握握手,恋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,可是它无法改变那时的那个她。经常在想,我真很不喜欢现在的她,不过当她对我大笑对我倾诉时,我又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释怀多么的怀念,什么都没有变。我想我已经可以把你们的位置摆得恰如其时,恰到好处。
终于变天了,只是一场带着闷雷的暴雨使人感觉会不会又回到了夏天,落汤鸡的我明天还要去照顾远大头,于是我决定加快步伐。天气冷了,多穿点,不要感冒,不要HINI,不要贪睡,不要逃课,要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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艰难时世。 - [dora’movie]
因为哈维米尔克里james franco非常让人出乎意料的感觉,我开始在蜘蛛侠之外了解他,只想说,james,以后不要再蜘蛛侠了。他的表演以及导演天赋,再在上在加大的进修,更加期待他今后的作品,特别是下一部关于allen ginsberg的演出。保持这样的状态就好。
以下是他人的笔记,很喜欢得一些留了下来。
很多时候,我们的灵魂就只够熬汤,熬五味杂陈,苦乐参半的汤,喝着让人喟然长叹,哭笑不得
看封面,看简介,都觉得这部电影是灰暗的,痛苦的。看了过后,全然不是。嗑药只是一个隐喻,隐喻那“不能违抗的,有时宇宙早已在千亿年前已为你定好的“旅程””。
“你只是个孩子,你根本不晓得你在说什麽。所以问你艺术,你可能会提出艺术书籍中的粗浅论调,有关米开朗基罗,你知道很多,他的满腔政治热情,与教皇相交莫逆,耽于性爱,你对他很清楚吧?但你连西斯汀教堂的气味也不知道吧?你没试过站在那儿,昂首眺望天花板上的名画吧?肯定未见过吧?如果我问关于女人的事,你大可以向我如数家珍,你可能上过几次床,但你没法说出在女人身旁醒来时,那份内心真正的喜悦。你年轻彪悍,我如果和你谈论战争,你会向我大抛莎士比亚,朗诵“共赴战场,亲爱的朋友”,但你从未亲临战阵,未试过把挚友的头拥入怀里,看着他吸着最后一口气,凝望着你,向你求助。我问你何为爱情,你可能只会吟风弄月,但你未试过全情投入真心倾倒,四目交投时彼此了解对方的心,好比上帝安排天使下凡只献给你,把你从地狱深渊拯救出来,对她百般关怀的感受你也从未试过,你从未试过对她的情深款款矢志厮守,明知她患了绝症也再所不惜,你从未尝试过痛失挚爱的感受......”
我想这段话不但会让will感到恐惧,也会让每一个年少轻狂的青年感到害怕吧?至少于我,这段话实在是太过锋锐了,仿佛我的整个过往都被穿透,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惜自己生活的肤浅。我们都讥笑过那个把所有的首饰都戴在身上的贵妇,现在我却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把所有的玩具都抱在手里的孩子,我迷恋于信息,却迷失了自己......
Experience without learning is better than learning without excperi-ence. (Bertuand Russell, British philosopher and mathematician) 有经验而无学问胜于有学问而无经验 -
一一。 - [dora’movie]
两天后,就这样释然了。重新回到我的直线上。
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不该干什么,什么可以屏蔽,什么可以欢迎,什么可以聆听佳话,什么掩耳盗铃,什么才叫真正的“冰壶”。看了《一一》,不能说一部片子就能自豪的说我了解杨德昌,但是可以说我看懂了一一。
老实怎么样?老实是装出来的啊? 诚意可以装,老实可以装,交朋友可以装,做生意也可以装,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?
为什么我们都害怕“第一次”?每一“天”都是第一次,每个“早晨”都是新的,同一天不可能重复过两次。每天清晨,我们也从来不会不敢起床,为什么?
我这样说好了,你不在的时候,我有个机会去过了一段年轻时候的日子。本来以为我再活一次的话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。结果,还是差不多,没什么不同,只是突然觉得再活一次的话,好像真的没那个必要。真的没那个必要。婷婷:“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故意把故事讲得那么悲惨”
胖子:“可是在现实生活里悲伤的事和高兴的事都有啊。这样电影才有真实感啊,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去看电影。”
婷婷:“如果电影和生活一样,那谁还会想去看电影呀。过生活就好啦。”
胖子:“电影的发明使我们的人生延长了三倍。 因为我们在里面获得了至少两倍不同的人生经验。”
胖子:“没有一朵云,没有一棵树,是不美丽的。”
胖子:“你哪里懂啊,还在那边乱做梦,如果真跟你想得那样,你 哪里会需要爱情浪漫故事来骗你自己啊。”洋洋说,“你只是听别人乱说,又没有自己看见。”可是,我想知道她在难过什么。我从后面看不到啊。 爸比,你看到的我看不到,我看到的你也看不到。我怎么知道你在看什么呢?爸比,我们是不是只能知道一半的事情?我只能看到前面,看不到后面,这样不是就有一半的事情看不到了吗?
你自己看不到啊!我给你看啊! 婆婆,为什么这个世界和我们想的都不一样呢?
婆婆,对不起,不是我不喜欢跟你讲话,只是我觉得我能跟你讲的你一定老早就知道了。不然你就不会每次都叫我“听话”。就像他们都说你走了,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去了哪里。所以,我觉得那一定是我们都知道的地方。婆婆,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所以,你知道我以后想做什么吗?我要去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事,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东西。我想,这样一定天天都很好玩。说不定,有一天我会发现你到底去了哪里。到时候,我可不可以跟大家讲,找大家一起过来看你呢?婆婆我好想你,尤其是我看到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,就会想起你常跟我说:你老了。我很想跟他说:我也觉得……我也老了。你现在醒过来,又看到它,还会有这样的感受吗?我现在闭上眼睛看到的世界,好美。
突然之间,所有那些音乐我都听懂了。
就是这些,这些关于一一的所有记忆。A One and a Two。
即使是在紧张的复习从业证书,我仍不忘我的营养滋润因南城良久的干燥而贫瘠的土壤,异乡的土壤,有乡愁的味道,父母在旅游,父亲说这是给母亲的最后一次机会,我知道这不是玩笑。我诚恳告诉了母亲每次都强调的话语,照往常还是站在了父亲那边,但是我的立场和主观位置已经改变,在经过和路、阿姨聊了些关于婚姻的事后,那些我不懂的和大家都懂的,如同翻新的泥土,虽然没有豁然开朗,但是犹如添加了少许薄荷的三文鱼寿司。现在应该在青岛的路上了,不知道旅途上的你们怎么样了,我相信你们,正如我相信时间,总会带来答案的,无论好坏我将会尽最大的努力理解你们。偶然在朋友对话中找到一个我一直不知道怎样形容我的“保护屏”感情,克制,因为受过伤,因为第一次投入的感情是那么的毫无保留,所以一旦受挫,伤痛也很深,人很容易自我保护,在以后的感情中我学会了克制。“克制的爱总是会打折扣,而且成年考虑的问题也不仅仅是感情,会掺杂很多杂质。”
有多少人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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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這個問題其實是一個心裡暗示,一個自我評定測試,那些說NJ勉強的人其實是她內心已經沒有了那種美好,我是在看這個帖子的時候才這樣想的。因為我還記得第一次看完一一后,我那種胸悶(事實上我看這些東西得唯一反應就是胸悶,必須抽煙),不然堵得慌,然後我寫了一段話。“如果被記錄的是一種生活常態,我們可以就當過濾生活剪影,照照鏡子。可又不全是,有一幕真的看得我出了幾身冷汗,男人和初戀在東京酒店,冥冥中的最后一面,他很輕描淡寫地對她說:我從來沒有愛過另外一個人。她關上門,開始壓抑地哭泣。
情話我們都見過太多。這種話大概算不上甚么甜言蜜語,嚴肅的時候還會覺得好矯情。隨便講講沒什么大不了,可是,當男人回到家,他依然是一個好丈夫,一個好父親,他和妻子的關系很友好。可是,就是這樣一個五好男人,他陪在你的身邊,卻從來沒有愛過你。他的心里一直默默愛著別人,默默得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到一樣。真是恐怖,沒有甚么比這種安排更讓人對婚姻產生恐怖,一切都陰森森靜悄悄,以為那層海綿很安全,沒想到它只是風做的,什么都包不住。”
我庆幸自己的第一反应是相信了NJ的那句话。嗯。关于这句话到底是“我從來沒有愛過另外一個人。”還是“我只愛過你一個人”。。。
得今天睡醒后再看一遍才可以证实!——某豆友一年前所记
整个晚上都在李志的《意味》中思索着关于NJ,关于婚姻,关于爱情,关于责任,关于我不知道的东西和我早已知道的东西,还有什么?
—10.24

















